捣药(正文完结)
胡太医说得挺血乎的,所以孙倾婉很紧张泠寒的身体,生怕一个闪失,身体恢复不好。
所以余生端来药后,女子一勺一勺,一口不落得都认真喂给男子喝。
泠寒说他自己手又没病,可以自己喝,不用她喂。
孙倾婉不肯,她说她留下来,就是照顾他的,总不能继续一无是处。
瞧着小姑娘认真模样,那药苦在口中,却甜在男子心中。
夜里两人相拥而眠,泠寒觉得来日方长,小姑娘刚刚接受了他,他不可太过冒失,做一些过格之事,令她疏远。
可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身体却不是。
瞧着在他怀里熟睡,时不时动来动去的小姑娘,那个他心尖尖上的人。
野火燎原,向来自控力极好的男子,却莫名有了很急迫的,是那种隐隐得,不受控制,不该有的想法。
那一夜他异常煎熬,好在小姑娘睡得熟,在他的怀里还算安分,可他却彻夜难眠,百思不得其解,与她在一起时,他的确有欲,可却不该这般不受控制。
第二日一早,孙倾婉就催促了余生为泠寒熬药。
早饭还没上来,泠寒先喝了一碗黑漆漆汤药。
因为要上早朝,泠寒便叫小姑娘回去躺着,睡一个回笼觉,他就回来了。
天还没亮呢,小姑娘乖巧说好,没一会就睡着了。
可孙倾婉睡着睡着,便察觉脖子痒痒得,就似有什么毛绒绒的物件的在她脖颈处剐蹭。
思绪清醒一些后才发现,那不是什么毛绒绒的物件,而是泠寒的呼吸。
气息扑在白皙脖颈上,痒痒得,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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