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然的花嬷嬷,喜帕?怎么会有喜帕?
其他小娘甫一听到喜帕,脸上也是一落,刚才的那点小侥幸瞬间消失,眼里的妒火藏都藏不住。
“花嬷嬷,是不是搞错了?”香桃拧眉。
“老奴跟在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这还能搞错?”花嬷嬷佯嗔,“正是昨夜我交到你手里的那根白绸,又是在将军身下拿到的,不是喜帕是什么?”
香桃恍然大悟,她想起来了。
昨夜夏渊用匕首划伤自己的小腿后,就昏了过去,她见他的小腿血肉模糊,就好心帮他止血,当时床上正好放着那条白色的绸布,她就拿来用了,他对自己也够恨的,小腿上流出的血,把整条白绸浸了个透。
没想到这就被花嬷嬷误会了。
花嬷嬷只当她是怕羞,也不再多提这茬,对香桃道:“老夫人还下令,自今日起,你就搬到茗汀堂去。”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自诩的名门闺女们,一瞬间全失了仪态,嘴巴大的能塞个鸭蛋。
香桃自己也不相信,更多的是不愿相信,她惊道:“什么?”
花嬷嬷喜滋滋的重复,“小娘以后和将军同住一屋,举案齐眉。”
她又指着身后的一队婢女,对彩月道:“这些都是老夫人赏下伺候小娘的,你是小娘跟前的老人儿,以后她们就归你管。”
彩月看看香桃,喜不自胜,“我都能管人了。”
云惜馆地方小,里面住的小娘每人只许带一个丫鬟,香桃身边甫然多了六个丫鬟,这不是明显的高人一等么,要知道大夫人身边也不过八个伺候丫鬟。
新来的丫鬟齐声拜见新主子,柳霜霜见香桃神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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