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子柔若无物,不觉就把她从后山抱回了下榻的院子。
崔副官想帮忙,又无从插手,一路分花拂柳,开门铺床,把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待二人进了寝屋,又非常迅速的退了出去。
夏渊弯腰想把香桃放到床上,他手刚一松,突然被抱住脖颈,少女像个小奶猫一样吊在他的身上,粉嫩的樱桃小口微微嘟起,好像在撒娇,“不要走。”
夏渊一愣,脖子上柔软的小手仿佛变成铁索,勒的他不能呼吸,僵了一瞬,他拉开她的胳膊,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转身离开。
这世上本就没有情蛊,他亦不会被谁蛊惑。
香桃醒来的时候,她环视一周,知道自己在白马寺的下榻处,只是不知道是怎么从佛堂到的这里。
她下床往外走,拉开门见一个小尼姑候在门外。
见她出来,小尼姑忙走上前,情绪颇为激动,“女施主,您终于醒了。”
终于?她这是睡了很久么,“现在是?”
“晨时。”小尼姑接话道,“您睡了半个白天,又一个夜晚了,夏将军都来看过您两次了。”
香桃讶然,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不过可能是因为在这里,她比较放松,心里全无戒备,故而把最近几天欠的觉全都补回来了。
她仿佛没有听见“夏将军”这三个字,转而问小尼姑,“宁远大师现在身在何处,我想亲自去拜见她。”
宁远大师就是夏渊的嫡母,宁远夫人,白马寺一共有八位法师,轮值在大殿为香客们讲佛,宁远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昨日在来的路上,香桃就打定主意,这次到白马寺要抽时间去拜见宁远夫人,她还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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