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如碧潭般清亮,对着这样的一张脸,任谁都会怦然心动。
香桃垂下长睫,由他给自己上药。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只听夏渊沉声道:“好了。”
香桃掀起眼皮,看到他额角渗出了密密的一层汗,估计是怕弄疼她,他一直拿着劲帮她上药。
身下的胳膊一用劲,她被抱着坐起,失去了禁锢,她赶紧往床下出溜。
“躺下再休息会,否则白天你头疼。”夏渊对着她的背影劝道。
“不想睡。”她趿拉着鞋,快步走出了寝室。
夏渊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倔强的女子,还是喝醉了可爱。
*
夏渊给的药膏果然有效,正午时分,香桃的嘴唇已经完全消肿,看不出来一丝异样。
只是她头还疼的厉害,浑身酸软无力,走路仿佛踩在棉花上。
往年中秋家宴,香桃都是一早就过来帮忙,今日却姗姗来迟,不免引得姨娘们的排揎和小娘们的妒火。
她做什么都无情打彩,神色恹恹,自然也没把任何人的话放在心上。
挨着夏渊,她又坐到了首桌,今日家宴人来的全,连一直卧病在床的大娘子,都坐到了桌子上。
夏老夫人看着香桃的面色,一脸的担忧,“小桃子,你是不是不舒服,祖母怎么瞧着,你的脸色比大娘子还差。”
香桃一怔,忙展开笑颜,“祖母,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众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夏渊身上瞟,杜姨娘甩着帕子道:“母亲惯爱揣着明白装糊涂,您把香桃塞怀瑾房里,还不是想让他们二人恩爱,如今遂愿了,反倒心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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