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贝齿被撑开,他鱼儿一样的滑了进来。
“夏渊,夏怀瑾,你个坏人.”愤怒被揉烂在舌尖,只余盈盈嗡嗡的娇嗔。
不知过了多久,洒进室内的阳光已经西斜,唇瓣才得以分开,两人都晕陶陶喘着粗气。
夏渊横抱着香桃坐到罗汉床上,垂眸浅笑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儿,眉骨一挑,风流无限:
“我们扯平了。”
他的脸像在春水里泡过,清隽又多情,冷冽的凤目里漾满了得逞的满足,下颚线柔和俊逸,微微起伏的胸膛一片绯红。
香桃浑身软绵,明明她是被动的那一个,此刻却像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气,她勉强用美目横了他一眼,挣扎着就想从他怀里爬走。
夏渊邪魅一笑,把她放到了木几的另一边。
香桃勉力坐直身子,她眼睛都不带夹一下夏渊,目视前方,尽量镇静道:“这件事就此揭过,希望将军不要再提。”
就算那夜是她喝醉酒,先勾引了他,今日他也全讨回来了,他们两不相欠。
夏渊凤目半垂,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姑娘,眼尾爬上一丝笑意,逗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竟如此没有正形。
他垂睫浅笑了一声。
香桃倏然转身,怒目看他,“怎么,你还想抵赖?”
夏渊想抵赖啊,可是见她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他也不能输了气节,拧眉道:“说的好像我是什么虎狼之人,本将军定然是说到做到的。”
“最好是这样。”香桃转过脸,不看他。
忽的,一个药瓶出现在她的眼前,和上次用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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