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去边关打他的仗,她去白马寺陪宁远夫人。
大路朝天,两人各走一边。
想到这里,香桃柳眉一横,忽然想到夏渊刚才教唆洛锦鸣和曹笠相争,上一世哥哥为何下狱的原因还没找到,这边再得罪了曹笠,那他比上一世还惨。
马儿慢慢的向前踱着步子,香桃背对着夏渊,怒冲冲问:“你为什么对哥哥说那样的话?”
夏渊感受到盛怒的小姑娘浑身都在向外散发热气,像个装着滚水的小茶壶,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的不平仿佛也消了点,遂一本正经道:“人心里受创之后,最怕失去斗志,给他一个目标,他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活下去。”
这话倒是不假,都是肉身凡胎,外表乐观的人只是善于伪装心里的苦,当信仰崩塌,那将是彻底的消沉,洛锦鸣亦属此列。
“可是,曹笠他.”真的太强大了。
夏渊微微曲下背脊,在她耳边轻吐,“这不是还有我么。”
语气张扬又肆意,带着不可一世的桀骜。
香桃向前倾了倾身子,冷冷道:“请将军不要食言,还有那个,我想回府。”
夏渊眼里漾起一弯坏笑,他猛然一震手中的缰绳,马儿嘚嘚嘚的向城郊的方向狂奔,“来都来了,哪能回去。”
香桃身子一个趔趄,向后倒去,突然一个坚硬的胸膛贴过来,挡住了她的倒势,男人胸膛宽阔,双臂舒展,身上的羽缎斗篷为她圈出一方小小的天地,静谧又温暖。
夜色清冷,圆月高照,怀里抱着一团小小的人儿,夏渊目光晶亮,如满天星子落了进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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