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看到高头大马上一身戎装的夏渊,芳心乱跳,魂儿都没了,少年彼时虽然只有十五岁,已是顶天立地的模样,长相俊美,英武非凡。
她生平第一次感激父亲在她身上的盘算,无比庆幸当了夏渊的小妾。
所以,她比谁都努力想得到夏渊的垂青,不管用什么手段。
终于盼得夏渊主动和她说话,她双颊登时飞上两片薄红,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婉转,“回将军,妾身的父亲在西陲小城当了二十年师爷,几年前就任大理寺主薄直到如今。”
她虽意乱情迷,还是留了个心眼,把父亲的官路讲的艰辛一些,说不定夏渊随手提点提点父亲,阿娘在家里岂不就能翻身了。
闻言,夏渊掀起眼皮看她,眸中闪过一瞬的疑惑,这样的家世,制成一件金丝软甲可不容易。
兰娥珠见夏渊在看自己,一颗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声音也娇媚似水,“将军请。”
她纤纤玉手端着小小的酒杯,推到夏渊面前。
听惯了香桃的冷言冷语,忽然听到这声娇音,耳朵还挺不适应,夏渊不接她的酒杯,挥手道:“这一杯酒还不够润唇的,换酒碗来。”
兰娥珠惶恐,忙道歉,“将军恕罪,妾身不知将军雅量,拿错了杯子,这就去换。”
像她这样故作精致的女子,屋里想找个大点的酒盏还真不容易,翻箱倒柜,最后找了两个盛果脯的铜盏,面带尬色,拿到夏渊面前。
夏渊无所谓,接过铜盏,自酌自饮起来。
兰娥珠端坐在一旁半晌,夏渊也没理她,只顾低头喝酒,她媚眼如丝,明送秋波,他从头到尾都无动于衷。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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