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桃心里一落,福身应“是”。
“不行,不行。”太后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哀家这就传令下去让人着手准备,如此宴会之后,才不耽误去白马寺的行程。”
太后说完,就招来各个部门主事的嬷嬷,令秦嬷嬷事无巨细的交代下去,相关事项时不时还要向香桃咨询一番。
这整整一天,香桃困在慈宁宫,就没离开过。
一应安排妥当,太后又拉着香桃在慈宁宫用过晚膳,才依依不舍的放她回宇坤殿。
回到寝殿,已经入夜,香桃又累又乏,彩月伺候着她沐浴后,她身着柔软的寝衣,又在外面罩了件厚厚的披风,打着哈欠走到罗汉床前,人还没坐下,忽听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挺阔的身影走了进来。
香桃蓦然抬头,却见那人身披墨色大氅从夜色中踏步而来,眉眼乌沉,浩气逼人。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礼数周全道:“见过将军。”
夏渊仿佛换了一个人,昨日的温情荡然无存,他又变回了那个冷心冷肺的夏大将军。
“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和太后提佛法.轮回,你为什么不听?”
夏渊语音又冷又凉,眉宇紧蹙仿佛在努力压抑怒气,眸光如困兽死死盯住香桃。
香桃记得他昨日是说过,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何须如此动怒?
她争辩道:“将军知道的,我本就喜欢佛法,太后问起,我如实相告,有什么错?”
夏渊眼中划过一丝温软,脸色却依旧难看,“太后若觉得你于她有用,就会把你永远困在身边,我原本已经和陛下布置好,待我离开之后,你就能出宫过自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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