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商议着什么,脸上的神情却都很凝重。
而这边坐在上首的陛下面容沉冷,眼中凝着寒冰,看向秦德妃的眼神森然,仿佛尖锐的刀,要将眼前的人活刮了。
天子盛怒,以至于都没发现孟霜晚已经到了。
他只是看着喊冤的秦德妃。
“你这宫娥都已经认了,你还说自己冤枉?”
秦德妃便忙着道:“锦绣她认的是自己动过您给敏昭仪的糕点,可这如何能说是糕点有毒,又怎能证明和妾有关?”
“昭仪的用膳素来谨慎,自有孕至今这么久了,从未在此事上出过问题,今日唯独用了你这宫娥动过的糕点便小产了,你觉着自己解释得清?”
孟霜晚听了几句两人之间的话,才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可具体究竟如何,她并不知道,且看秦德妃那样,也不似撒谎。
于是她走到天子跟前。
“陛下。”
天子这会子才发现皇后已经来了,脸上森冷的神情稍稍缓和。
“你来了。”
而秦德妃一见着她,便忙喊了句。
“殿下,您帮帮妾,妾真的没害敏昭仪的孩子,妾是冤枉的!”
她这话说完,孟霜晚还未开口,天子便冷声道:“你自己做的事,不要拉上皇后。”
孟霜晚先没回复她,只是看向陛下说了句。
“陛下,臣妾方才听了一会儿,还是不太清楚事情的具体过程。”
天子闻言看了眼秦德妃,接着示意一旁的张彦告知皇后原委。
孟霜晚也就是这会儿才知道敏昭仪为什么忽然会小产。
原来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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