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阿月就发现自己似乎很习惯被人伺候。
仿佛这经历过无数遍一样。
可她后来还是选择自己动手穿衣, 因为那时她知道,自己只是暂住在魏王府, 尽管王爷为人宽和, 可银铃毕竟是魏王府的丫头。
所以她从不让对方动手伺候自己。
原本一切都挺好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似乎是她上回出去逛了集市回来后,银铃便真成了她的丫头一般。
无论她如何劝阻, 都一定要伺候她。
譬如眼下。
在阿月说了自己起来后,银铃还是小心地推门入门,手中捧着盥盆和干净的帕子。
阿月见她这样,有些无奈。
“银铃, 我真的可以自己来的。”
银铃却一面将帕子打湿拧干,一面道:“姑娘莫要为难奴婢了,王爷下了令,要奴婢好好伺候您的。”
这样的对话每隔两日就会发生,阿月在知道是魏王的意思后,自然去问过对方,结果得到的答案是。
“眼下你住在王府,银铃又是打一开始便叫跟着的你丫头,伺候你是应当的,不要觉着不合适。”
阿月便反驳道:“我可以自己来的。”
当时的魏王闻言却笑了一声。
“你若事事都自己来,银铃又做什么呢?岂不是无事可做了?”
眼见阿月还要说什么,对方便加了句。
“安心便是,不要因着这些纠结。日后同样的事还多着。”
最后那句阿月不明白什么意思,问了魏王,对方也未细说。
于是阿月这些天就有些糊里糊涂的。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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