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十日。
尚且来不及思考魏王为何会离开自己封地跑去南阳,天子便已因着那奏疏中所写的内容而皱紧了眉。
紫宸殿中,他的手中捏着那本折子,翻来覆去瞧了许多遍。
他不是特意要犹豫不决,而是因着魏王的折子中所写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决断。
只因库高虽然多年前曾和大恒有过一战,但那时最终是以库高战败结束。
而从那之后,库高国和大恒便井水不犯河水,再没有过摩擦。
甚至库高国的商人还时常到大恒境内的南阳城做生意。
若说当初战事刚结束,大恒和库高之间还有针锋相对,那眼下这么多年过去,两国之间早已关系变得有些紧密起来,虽未言明,却有些盟国的意思。
而这时本应在渭宁的魏王忽然从南阳送回一道折子,说库高有出兵大恒的打算,让秦淮瑾早做决断。
这样的消息一时间让人难以判断。
诚然魏王完全没必要说谎,但毕竟事关两国,许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魏王所说有误,库高并没有打算出兵,届时大恒这边的应对便成了挑衅,反而落了下风。
可若魏王所言为真,那便确实时间紧迫,一刻不能耽搁。
最终,天子决定召集重臣于紫宸殿商议此事。
结果众人都说此事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可偏偏折子中魏王特意点明,库高国很快会趁夜色占领南阳,下一个便是云沧。
若放任不管,恐会酿成大祸。
几位重臣并非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在并不确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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