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明着去, 要背着人。
阿月没想到魏王想的如此细,才刚知晓她的母亲并未去宫宴, 便派了人去将军府。
眼下宗亲朝臣的精力都在宫宴上,这夜谁也不会关注这些, 因而便是最好的机会。
唯一的阻碍便是天子那边。
思及此,阿月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今夜陛下见了我, 已然有所怀疑, 若是他叫人查下去……”
“皇兄不过是怀疑罢了,他还需要时间确认, 只要你见了大将军后,我们便马上动身离开京城。”
届时回到自己封地, 也就不会像在京城如此被动了。
于是最终,阿月便决定等母亲那边的回复。
她回京本就是冒着风险的。
当初世人皆知先皇后命丧于长安殿那场大火。
若是天子果真查出她还活着,便是欺君之罪,因此原本她是不打算这样早回来的。
只是当听得外祖父病重后, 她心中着急,才不得不启程入京。
因而只要见了外祖父后,无论怎样,她都要马上回渭宁。
尽管她也想多陪外祖父一段时日,可不能因着自己而连累了整个母族。
另一边,宫中。
长安殿。
眼下已至后半夜,冬日的寒风呼啸,寒意仿佛无孔不入一般地顺着人身外的衣衫,不住地往里钻着,就连穿了夹衣的宫人都受不住。
更不必说眼下正跪在冰冷地面上的若月了。
长安殿泰半的殿宇都在那场大火中燃烧殆尽,唯余下一片灰烬,阿月眼下便跪在那片灰烬的不远处。
第17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