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因为他太过清楚,所以才会在对方平静如水的眼神中顿时变得溃不成军。
“你……”他沉沉喘息几下,声音听上去暗哑深沉,“你一定要如此,连丝毫机会都不给朕吗?”
“我如今和陛下已然没了任何关系,何谈机会?”
“难道你我夫妻十年,你连一丝留恋都没有?曾经你说的心中只有朕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不成?!”
秦淮瑾是真的不明白。
他和对方明明十年夫妻,曾经举案齐眉。他还记得他的皇后每每在看向他时,眼底的那深切的爱意和娇羞。
更记得她曾说过,此生的心愿便是能和他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穴。
她分明,如此真切地倾心于他,这样的感情,怎能说没就没?
眼瞧着对方眼底又隐约有猩红浮现,阿月慢慢道:“陛下您说错了。”
“我曾经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出自真心。”
“夫妻十年,您于曾经的我而言,便是天,是不能失去的存在。所以我才会那样在意敏昭仪,因为她身为嫔妃,分去了我夫君的爱,甚至逐渐在取代我在您身边的位置。”
“她只是个意外!”听到了她主动提及敏昭仪的天子,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道,“梓童,你才是朕的妻,也唯有你,以后能和朕葬在一处,旁人都只是多余的。只要……只要你愿意回来,那些女人朕都可以不在意的,只要你……”
“您会遣散后宫吗?”阿月打断他的话,忽然问了句。
天子闻言一怔。
“什么?”
“您后宫的那些嫔妃们,您舍得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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