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里看了看，先拉开冰箱，没人，又挨个拉开底下的橱柜，一个个看过去。
找到了。
在水槽下面的橱柜里，全屋最阴暗潮湿的地方，女孩背对着他，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蹲坐着。
她长发盖住了大半身体，腰背挺直，整个人纤瘦，露出来的手臂却白到发光，在阴暗的柜子里简直像个光源。
这么一动不动蹲着，看上去有点阴森森啊。
方绍元：
“……？”
他都不想承认这是顾沫，只觉得滑稽，怒气却也消散不少。
“你出来吧。”
方绍元让自己语气尽量平静。
然后，他眼看着顾沫举起一个记菜谱用的小本子，本子上写着大字：
【我要离开这里，谢谢。】
方绍元看清楚后一阵无语：
“你……先出来。”
顾沫翻过一页，写着：
【我需要回房间打包，之后会自己走。】
她等了一会儿，再翻过一页：
【希望你不要理我，也别和我说话，谢谢。】
方绍元耐心告罄：
“别耍花招，我不吃这一套。”
顾沫依旧背对着他，用白嫩极了的手举着本子，前后挥了挥，仿佛在表达“赶紧走”的意思。
方绍元被气笑了，他想起所谓的“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顾沫不就是嘴上说要走，想让自己挽留她吗？
方绍元有自己的骄傲，并不准备按照顾沫的意思来，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刚走出去，又回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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