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带蘸酱的。
他苦着脸跟庄还岳说：
“导演，这个戏能不能换一天拍啊……”
庄还岳目露精光：
“不能，拍摄进度不允许修改，已经到这儿了。”
陈绘光：
“……那，我可以去上个厕所吗？”
庄还岳点点头，陈绘光去了。
方绍元察言观色，跟庄还岳聊了会天。
“庄导，为什么选今天作为探班日？”
“为了让你们看看，你们朋友的精湛演技。”
“呵呵，那是不是说，你的朋友也可以来探班呢？”
“我没有朋友。”
方绍元平静微笑，转身打了一个电话。
等到陈绘光上完厕所回来，这场戏又拍了几次，顾沫每次都一脸恐惧，根本达不到庄导的要求。
庄还岳很是烦躁，又没有办法，只能让大家各自休息，吃午饭。
大家说说笑笑的朝着放盒饭的地方走，刚走几步，视线扫过停车的地方，全都惊呆了。
在保姆车附近，她身后支着大伞，面前支起了一张桌子，放上雪白的丝绸桌布，左边带着娇嫩欲滴的一瓶鲜花，右边装满冰块的桶里，摆着一瓶82年的拉菲。
有侍者站在一边，用铁盘优雅地上菜，上上来的都是经典法餐，什么红酒迷迭香低温熏炖小羊肉，奶油蒜香烤焗蜗牛……还按照西餐的顺序，前菜、主菜、配菜、甜点。
顾沫一直在脸红，对面坐着的方绍元却是满脸微笑：
“怎么样，吃得惯吗？我特意让他们做的贴近中式口味了，之前你说想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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