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比起来,无关紧要。
林明在林挚喝完药后,主动递上了两块蜜饯:“主子,这是童姑娘特意叮嘱小的给您的,说是怕您觉得药苦,吃块蜜饯会好些!”
林挚怔了怔,道:“不用,拿下去吧。”
“是。”林明见主子不要,也不敢违背主子的话,反正童姑娘的心意主子知道就行了。
童桐和墨香说了一会话,便去洗澡睡觉了,守了林挚一天一夜,她也是身心俱疲。
童桐一睡便睡到了下午傍晚,吃过晚饭,对墨雨道:“墨雨,你随我去一趟正院。”
林挚的伤口最怕感染,每天要进行一次消毒,她必须要过去一趟。
若是恢复的好,七天便可拆线了。
“是,姑娘。”墨雨道。
“姑娘,奴婢也陪您去吧。”墨香道。
“你留在梧桐院好好养着!”手都冻开裂了,想必这段时间洗衣服也吃了不少苦。
墨香最终拗不过童桐,留在了梧桐院。
童桐和墨雨主仆两人径直往正院走去。
童桐到的时候,林挚刚好喝完药:“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夫君的伤口。”童桐笑道:“夫君伤口极深,是我用针线一层层缝起来的,在没拆线之前,每天都要关注着,以免伤口感染。”
林挚皱了皱眉,没想到受了一个伤,还用针线缝的,他倒是头一次听说这样治病救人的。
“你看吧。”关系到自身,林挚全听童桐的。
“嗯。”童桐走到床前,小心把他胸前纱布拆开。
万幸的是伤口没有感染,童桐又给伤口消毒了一次,复又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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