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您下午昏迷了,大夫说您是太累了,您在休息会儿!”
“林挚怎么样了?对了,还有那个常太医?”童桐焦急道。
“常太医下午给主子诊了脉,确认伤情稳住了,便回宫复命去了。您放心,府里一切都好。”墨香道。
“那便好。”童桐松了口气,但还是穿鞋下床。
“姑娘,您在休息会儿吧,您现在身子虚弱,不宜再过劳累。”
“无碍。林挚那边还没度过危险期,我得过去守着!”人没醒来之前,变故太多,她哪里能放心。
墨香拗不过童桐,最终还是让童桐去看林挚了。
童桐这一守,便是两天两夜。
她时刻守在林挚床上,吃饭在屋里,睡觉在屋里,手时刻搭在林挚的手上,深怕他出现变故。
不怪童桐这么担心,实在是胸口手术危险系数极大,且古代医疗落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她若不注意着点,很有可能出问题。
林挚是在第三天时醒来的。
刚醒来便闻到了一股异味,酸酸的,夹杂着点汗臭。
他有洁癖,闻着这味直皱眉。
视线随着异味望过去,便看到一个女人的头!油油的,酸酸的,身上味道也不小。
她的手牢牢的抓着他的手,绝美的小脸不复往日光彩,惨白惨白的,眼眶下还有浓重的乌黑。
睡着了两条眉毛也是紧紧皱起,好似有什么心事似的。
林挚不由想起昏迷之前的场景,这一刻,他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以往他认为她是细作,对她敬而远之,可慢慢发现,她热爱医术,心地善良,不论是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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