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想着离开林府,去和姓柴那小子双宿双栖吗?
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这样的机会,她可能放过吗?
童桐被林挚盯的头皮发麻,偏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和他对上的瞬间,童桐看到了林挚眼里的紧张。
那种紧张带着些愤怒,好像又有点舍不得她离开。
童桐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林挚怎么可能紧张?怎么可能舍不得她离开!
就算是紧张,也是怕影响到他自己吧,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童氏,你可有话说?”堂上的大人重复问道。
柴云畔催促的视线落在童桐身上。
童家三人也直直盯着童桐。
于峰笑着开口道:“瞧童姨娘那踌躇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情?不方便坦言?”
柴云畔闻言,想起童桐在林府受虐待,定然是害怕林挚,故而不敢在公堂上直言。
大声道:“童姑娘,你不用怕林大人,这是在公堂上,自有府尹大人为你做主,你有话不妨直说。”
府尹也出声道:“童氏,但说无妨。”这算是给童氏一个变相的保证了。
林挚见所有人都这样说,气的吐血,他从来没对童氏怎样,怎么就搞的他威逼利诱,要杀人灭口一般。
林挚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早与晚的关系,林挚不会寄希望于那些缥缈的奇迹身上,也不屑。
“童氏,你磨磨蹭蹭的作甚,说。”
话落,林挚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揉着眉心,好像已经知道事情的结局会如何了。
于峰见林挚那模样,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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