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且林挚的伤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
这是不争的事实。
童桐这般想着,心里也有些五味陈杂。
果然,童桐怀着复杂的心情抱着木柴进入山洞,先前那一堆木柴已经燃烧殆尽,只剩零星的火光。
童桐连忙把新木柴加进去,免得零星火光没了,到时候又要喊林挚帮忙。
她现在可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
其一是他刚才想杀她。
其二也是他现在整个人不对劲,她不愿意去触他的霉头。
木柴放上去好一会儿,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才重新燃起来。
寂静的山洞终于有了丝火燃起的噼里啪啦声响,减少了一些尴尬氛围。
暗黄色的火光忽明忽暗的,童桐偷偷瞧了一眼不远处的林挚,只见他还是端坐着,闭眼假寐。
童桐见此,也寻了个地方躺了下去。
还是睡觉吧,睡着了就好了。
但经历了先前的事,童桐哪里睡的着。
衣服都被火烘干了,她还精神的很。
林挚其实也没睡着。
脑海里一直响彻着先前童氏看到他容貌时尖叫的样子。
心里钝钝的难受。
果然,没有一个人会不在乎的。
翌日,天刚大亮,林虎便带着人找到了山洞。
他们从昨天下午找到今天早晨,才在河边发现主子留下的印迹,顺势找到了山洞。
童桐是被林虎一行人的声音给吵醒了的。
睁开眼便看到林挚已经被林虎扶着往外走了。
林虎见童桐醒来,颔首行礼:“见过
第13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