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林挚直接道。
常太医叹了一声气,拂袖离开:“方子待会儿让人送来。”林挚是此行的负责人,他拗不过他,可若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耽误了行程,他也不会客气在皇上那里参他一本。
“多谢。”林挚应声。
常太医一走,林挚冷冷质问林虎:“童氏什么时候高热的?为何不见你前来禀报?”
林虎噗通一声跪下:“属下大意,竟不知童姑娘身子不适,属下该死,请主子治罪。”
前两日只感觉童姑娘脸色不好看,且大军一路前行,童姑娘除了大军休整时出来走走,其余时候都是在马车内,故而他也没有多加注意。
毕竟他还要管理下面那么多的侍从,也无暇分身顾忌太多。
“回京后自行领罚。”林挚道。
“是,主子。”林虎道。
“你去盯着常太医那边,务必以最快时间得到药方,然快马加鞭去附近的城镇抓药,顺便再买些女人换洗的衣物回来。”林挚叮嘱道。
“是。”林虎领命,连忙亲自去办。
“对了,女人家用的那玩意儿你别忘了。”林挚说起月信带有些尴尬。
“属下明白。”林虎虽然没娶媳妇儿,但青楼也去过几回,对于女人家的那点事儿还是了解一二的。
童桐是在一阵剧烈晃动中醒来的。
刚醒来便听到林挚的怒喝声:“怎么赶车的,前面那么一大坑看不见吗?废物。”
不怪林挚那么生气,而是刚刚那一下颠簸的厉害,若不是他眼疾手快紧紧捁着童氏,童氏可能被颠到地毯上去了。
本来就昏迷不醒,如何还能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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