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干别的,这些简单的事做一做也不行?”
周云锦被堵得没话说,盯着他打着领带的灵活的手。
她盯着他,他则在镜中盯着她。
她校服也是深蓝色,就连校服上的小领带也和他的领带是相同色系,两个人站在一块儿竟然莫名地般配……
……
呸呸呸!
般配个屁!
陈牧雷打好领带转身抓起车钥匙,没好气地催她:“赶紧的,磨磨唧唧。”
谁墨迹??她都等他半天了!要不是他非要让她学什么打领带他们早就在路上了!
周云锦再次忍下不满,快步跟了上去。
上学上班的早高峰,陈牧雷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虽然有些绕远,但不堵车。
两人在车上没有什么交流,周云锦是话少,陈牧雷是在生那个“般配”的闷气,不想理她。
路过医院,周云锦啊了一声:“我忘记了要去拆线。”
“不早说!”陈牧雷瞪她一眼,找了个机会掉头往医院开。
拆线很顺利,医生还夸她恢复的情况很好,缝针伤口长得也很整齐。听医生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陈牧雷让周云锦先回车里等自己。
不多时,陈牧雷回来了,一上车就丢给她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还有一堆瓶瓶罐罐:“自己看说明书,每天都要擦,用完了记得跟我说。”
周云锦拿起长方形盒子看了看,惊讶不已,原来陈牧雷刚才是给她买祛疤膏去了。她又翻了一下塑料袋里的其他盒子的说明,都是一些常用的跌打损伤会用到的喷雾和药。
“谢谢。”周云锦自己都没想过会不会留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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