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闪了两下车灯,那人便向他这边过来。
陈牧雷撑开车门, 眯着眼,远远地打量高海天, 等他走近了才换做一副笑脸迎上去, 和他来了一个兄弟之间的拥抱。
“天儿,好久不见了。”
高海天对于陈牧雷这种形式的热情十分不适应, 动作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咧嘴一笑:“是啊, 牧雷,好些年没见了,从陈叔把你送走就没再见过了。”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高海天很快意识到自己说这话不合适,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带了点儿歉意。反观陈牧雷仿佛丝毫不在意,就像没听懂似的:“这么多年了, 你还是没变。”
高海天憨笑:“你可变了,更壮了。”
陈牧雷:“小时候我就和你说打架多了能锻炼身体,可你偏要看书。”
高海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育机构, 自己又当老师又当老板,身上也的确有点文人气质,和陈牧雷身上的匪气截然不同。
两个人站在一起,旁人都不会认为他们两个是一伙人。
“你这学校都教什么?”
陈牧雷给他递烟,高海天婉拒:“我儿子还小,我老婆让我把烟戒了。”
陈牧雷给他一个“有出息”的眼神,自己那支烟也塞回了烟盒里。
高海天说:“主要教小孩子们音乐和绘画,等你将来有了孩子也可以送到我这来,学费全免。”
陈牧雷像听了个笑话:“我的孩子?”
“是啊,对了,还没问你,你和白蕊结婚了吗?”
“……”陈牧雷像看傻子似的看高海天,把人家看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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