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撑过去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人居然是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小丫头。
他不知道周云锦发生过什么,只知道原来有人陪伴的感觉是这样的。
陌生,又美好。
就好像他一直走在遍布荆棘的黑暗丛林,头顶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光。
陈牧雷撩开她脸侧的头发,低下头,嘴唇动作极轻地在她额前碰了一下,那碰触里是说不出口的感激与怜惜:“一个人孤独,两个人……应该就不会了吧。”
似乎像是在回应他,周云锦用头蹭蹭他的颈窝,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度进入沉睡。
新奇的感觉在心里滋生,像极了被需要,被依靠。陈牧雷贪婪地汲取那种感觉,手掌覆于她背后,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把她拥入怀中。
这一晚,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彻夜难眠。
*
头昏沉沉的,呼吸也闷闷的,恍惚之中好像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周云锦困极了,喝了一口喂到她嘴边的水把那东西咽下去,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周云锦觉得全身都不太舒服,她脑子蒙蒙地在被窝里坐了一会儿,揉揉鼻塞严重的鼻子,认命地垮下肩膀:果然感冒了。
不止感冒,她本来已经经期末尾了,淋了一场雨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倒霉。”
周云锦打了个喷嚏,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猛地回头看去——这不是陈牧雷的房间吗???
她为什么会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周云锦愣在原地,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陈牧雷从外面回来,提着一包东西进屋:“睡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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