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灰色工装的人或站或坐地打着扑克牌消遣。
再往前,是又一条细长的走廊,两旁有不少房门紧闭的房间。
有人发现了陈永新,扒拉扒拉同伙,几个人顿时扔下牌站起来,满脸堆笑:“老陈来了啊。”
陈永新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他们又把视线落在他身边的陈牧雷身上。
“这孩子……”
“不该问的别问,玩你们的吧。”八字眉掐了烟,在不透气的房间里抽烟和自、杀没两样,这帮人很少在下面抽烟,唯一的娱乐不过就是玩牌。
八字眉和陈永新说:“新来的都在里面,去看看?”
陈永新和八字眉几个人走向里面的小房间,陈牧雷则留在原地。有了八字眉的话,玩牌的人就没再管他。
陈牧雷的小脑袋瓜里还在琢磨着这地下室是用来做什么的,蓦地听到某处传来的哭声。
那哭声很微弱,也很短促,好像刚哭了两声就被堵住了嘴。陈牧雷立起耳朵想要细听,又什么都没听到。
几人专心玩牌,完全没人在意。
没多久,哭声再度传来,这一次哭声和刚才的不一样,声音更尖一些,好像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和刚才一样,只哭了两声就没了。
声音是从陈永新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传来的。
陈牧雷吞了吞口水,内心挣扎一番,握着小拳头偷偷靠近那间光线昏暗的屋子。
他刚走到门口,一股浓浓的霉味和排泄物的臭味立即扑面而来。他捂住口鼻转过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再次往里面看,霎时瞠目结舌。
屋内的地上,是一群被抓来的小孩……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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