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还不够麻痹她吗?居然妄求那一刻有人能给予她安慰,而她拨出陈牧雷号码的举动几乎未经大脑。
事后,连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此刻更没办法说出口。
陈牧雷还在暗自对抗着血液里乱窜的欲、望,没有过多精力追问她,转身和她一同靠在石碑上,伸手去裤兜里摸了摸那块儿戒烟糖——那是最后一块了,总觉得要是吃没了就缺了点儿什么似的,于是最终他还是掏出支烟来。
烟味,周云锦不喜欢……
陈牧雷攥着打火机,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他有点儿烦躁,偷偷斜睨着身边的女孩: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不抽烟这种屁事都不能随心所欲了?
周云锦见他一直没点那支烟,心里那些怨和气莫名其妙地消褪了不少,手伸到自己外套的兜里,指尖划着兜里那盒东西。
“小姑娘,”陈牧雷突然开口,嗓音还是带着明显嘶哑的,“你想求我的事,等回阮城再说吧。”
周云锦手指的动作一顿:“你……答应了?”
陈牧雷没吭声,算默认。
周云锦:“那我……”
“不用你拿自己做交换,”陈牧雷头抵着坚硬的石碑,说道,“算我刚才欺负了你,赔你的。”
周云锦握紧那个盒子:“你不要我吗?”
“如果是你先前说的那个意思,”陈牧雷缓缓地,压抑地吐出一口气,“我不要,我对小姑娘不感兴趣。”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对我?”
“你就当……我喝多了吧。”
“……”不用自己做交换,周云锦自然是高兴的,却在听到他这话的同时心里有点怅然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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