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有的话他只能点到即止,不能透露太多,就连白家那一段简绎都没敢提。他还是有分寸的,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多说,“你平时挺聪明的孩子,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执拗?”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陈琰语气忿忿,“回去低三下四地给他道歉?我不该和他动手,还得感谢他这么多年对我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的‘照顾’,感谢他抢走我……我在意的人?”
简绎:“也不是不行。”
陈琰:“……”
“厉颜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忘了还是压根没听进去?你那小学妹原来对你有意思是怎么的?”
“简哥。”
“?”
“你行行好,就别捅我刀子了,我够难受的了。”
“就许你捅别人刀子?”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话别和我说,和他说去。”
陈琰不说话了,简绎却没打算放过他:“没有什么本该是你的,亲情,爱情,友情,任何一种关系都需要经营,只不过经营了也不一定就会成功,做生意还有赔有赚呢,你喜欢的就非要属于你吗?到别人手里就是别人抢了?你要是真这么想那才是强盗逻辑。”
任何一种安定的生活都需要付出代价,陈琰以为自己已经很惨了,那是他的世界尚未接触过真正的黑暗,是陈牧雷在给他挡着。
简绎知道陈牧雷也从来没想让陈琰理解这些,是他自己多事了。
大雨下了整夜。
这一晚,阮城又多了几个失眠的人。
周云锦家,还是她那张小床,陈牧雷躺了半宿,悄然起身出了房间。
烟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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