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
“……陈牧雷你过分了啊。”
白政怪叫,转而重新打量起周云锦来。对于周云锦来说白政和简绎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简绎温和内敛,而白政却浑身上下都写着“肆意妄为”,好像随时都能做出点儿什么事来,那双带点儿邪气的眼睛也让周云锦不太适应,毕竟她身边从来没有过像白政这样的人。
不过,白政也就看不了到半分钟吧,椅子突然被陈牧雷踢了一脚。
陈牧雷:“没完了?”
“别那么小气嘛,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白政拎过旁边的一瓶开过盖的啤酒往周云锦面前一放:“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今天也算正式认识了,认识就是缘份,不知道陈牧雷和你提过我没有,我们俩上小学之前就是哥们儿了,发小,就冲这层关系,你是不是得陪白哥喝一个?”
周云锦眨眨眼,被白政说得有点晕,傻乎乎地就拿起了那瓶酒要往嘴里送。
瓶嘴还没挨着她的嘴唇,就被陈牧雷伸手把啤酒拿走仰头咕咚咕咚瞬间一饮而尽。
白政:“……”
陈牧雷放下空酒瓶,神色自若地说:“别把你在外面哄骗女人那套用她身上,要拼酒找我。”
“什么叫哄骗?我还用得着哄骗?就我这张脸走哪儿不是万人迷?”白政指着自己问周云锦:“妹妹,你白哥长得不帅吗?”
凭良心说,白政的脸蛋过于精致,去当明星都够格,却不是周云锦的审美,她的品味都被陈牧雷养刁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挺漂亮的,比好多女孩子都漂亮,所以就会让人感觉有点儿——娘。”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娘”这个词用在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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