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性的。”
陈牧雷知道他指的是谁,并未打断他。
“早年间,白老大和我们兄弟几个也只是想搞点钱,白老大那时候做点小生意赔了,受不了岳父岳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讽刺,机缘巧合就干起了这个。他有了重新做生意的本钱,我们也尝到了甜头,再说我们也没有别的傍身本领,就这一行越做越熟,有时候觉得和那帮警察玩警匪游戏很刺、激,还很有成就感。”
一群在正事上一败涂地的人,遭尽白眼的人,居然能把警察耍得团团转,就这样产生了可笑的成就感。
陈牧雷冷笑,黎不肯知道他什么意思:“你也别觉得我们完全就是在遭孽,有多少人家没有生孩子的命,还不是要靠我们才圆了为人父母的梦?”
陈牧雷听不下去他这欠揍的逻辑:“行了肯叔,你们的光辉历史我听老陈讲过,别回忆往昔了,说点正经的。”
“你急什么?不听就滚蛋!”
“我滚可以,你不白折腾这一回了?多不值得。”
“你这嘴损的样儿和老陈是真像,老陈是没白养你。”黎不肯瞪他,又道,“老陈加入得晚,他脾气不好,我和老高一开始都不喜欢他,但老陈比我们有点脑子,让我们各自管一摊事,互不干涉,平时也尽量少接头,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免得一个被抓了,就抖露出一堆人一堆事。白老大挺信任他,但是有一次不知道哪儿露了风声,我们差点被连锅端,白老大逃命的时候被一个少年救了。后来风头过去,白老大给了他一笔钱做为报答,然后他就加入了我们。”
陈牧雷:“赵?”
黎不肯点头,小黑眼睛里透露出点恨意:“别看赵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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