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一脸正色,胡小钰收起嬉皮笑脸:“那你容我再回忆一下。”
他挠着头,喃喃自语:“会所的事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当时还和老陈去八卦来着,他让我别多管闲事,也没说过什么别的。”
当晚,胡小钰被陈牧雷逼着把这两年他能想起来的事回忆了个透彻,始终没回忆出符合条件的那个人。
再逼下去胡小钰都要哭了,陈牧雷也不能真不让他睡觉。“胡小钰,这个事很重要,老陈的死很可能是一个阴谋,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陈牧雷仰躺在窄小的破旧的沙发上,面上有几分疲惫。
胡小钰眼圈湿了,吸了吸鼻子:“哥,其实我看你的反应也能猜出来一点儿,我很努力地在回想了,老陈不可能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你……你再给我点儿时间。”
他哭腔都出来了,陈牧雷用一秒钟反省了一下:“是我逼你太狠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胡小钰抹了下眼角,“我是觉得你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嗯……这孩子没白疼一场。
陈牧雷回到小院都是后半夜了,他洗了个澡,试图冲掉脑袋里混乱的信息,理出头绪。
他的房间是空的,他不在家周云锦也很自觉听话地把自己关在陈琰的房间。
门从里面锁着,但陈牧雷有钥匙,虽然大晚上这样进一个女孩的房间不太好,但陈牧雷没想出能说服自己不进去的理由。
床上的女孩睡得又沉又香,陈牧雷打开台灯,坐在床边安静地注视着她。周云锦睡眠质量非常高,除了情绪波动很大的那些日子,她睡起来就像头小猪,陈牧雷羡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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