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人,有话、有事还是只想找你。你要是个女的,我都想娶你了。陈牧雷,你怎么就不是个女的呢?我怎么就不能喜欢男的呢?这事闹得,有缘无分,真悲惨。”
“谁跟你有缘无分,你别恶心我。”
陈牧雷推开他,白政死皮赖脸地粘上去:“你啊,除了你还有谁?你看我姐和你这事,我向来都站你这边的,我这胳膊肘往外拐了多少年了,还看不出我的真心?”
白政突然煽情,陈牧雷表情怪异地地看他:“你吃错药了?”
“我踏马饭都没吃!”
两人笑闹,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车上。
很巧,两人的车位中间原本只隔着一辆车,现在那个车位也是空的。
陈牧雷刚准备启动车子,看到白政正在歪头看自己,于是降下车窗问:“又怎么了?”
白政摇头:“说真的,我挺感谢你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只认你这个兄弟。”
白政笑得很真诚,陈牧雷却觉得那笑容有些刺眼。
凭良心讲,白政于他而言很特殊。
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心眼,偶尔有些小坏,也都被陈牧雷看得明明白白。理智上知道他是白鸿泉的儿子,不应该和他交往过深,可是情感上又习惯了和他在一起。
这么多年来白政是怎么对他的,陈牧雷不是傻子,非常清楚。
白政总说小时候是他陪他玩,可是陈牧雷那糟糕的童年,又何尝不是白政陪他过来的?
他这辈子的第一个朋友,就是白政。
……
夜风微凉,两人的车相向而行,回家的路好似孤独又漫长。
风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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