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没空听她的善恶因果论:“如果不是这件事那几乎没有别的事能让白政和我分开后扭头就去找赵令宇了——”说到此处,陈牧雷脑中突然警铃大作,“除非他那晚听到我们说了什么!”
白蕊汗毛都竖起来了,陈牧雷回想那天他刚打开包厢的门就迎面撞上白政,怎么那么巧……
还有那晚白政对他说过的那些酸溜溜的话,他平时就不是会说那种话的性格。
白蕊搓着自己的手臂:“小政他……”
“我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多种迹象表明白政被赵令宇控制起来的可能性非常大。”
陈牧雷神情严肃,白蕊逐渐慌了,拎着包要走:“我去找我爸!”
“白蕊!”
陈牧雷叫住她,白蕊顿足转身,却迟迟没有等到陈牧雷的下一句。
蓦地,白蕊反应了过来,如果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白鸿泉,就等于卖了陈牧雷。他们都是多疑之人,若得知陈牧雷从小即是假意屈服,那无疑会给陈牧雷带来极大的危险。
白蕊收回脚步,杵在原地陷入两难。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白蕊经历了人生中最煎熬的阶段,她几次拉开包厢门,又几次关上,在椅子和门口反复徘徊,最后几乎哭出来。
白蕊无力地垂下双肩,嗓音颤抖:“小政是个傻子吗,这种事怎么能去当面问……”
事关白政的安慰,无论白蕊怎么做,陈牧雷都没有资格多说什么,但是眼看一切都要水落石出,他不可能让所有的付出付之东流。
然而当白蕊说出这句话,陈牧雷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说不意外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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