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了你这个问题,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韩刑心里疼,疼得难以抑制,他却连呼痛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有机会,能让你我逃离这种日子,你要和我走吗?”韩刑问她,“我可以带上你一起,也许很难,但是我们都不用再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了,你也不会像那些女孩一样倒霉,我们……可以拥有自由。”
沈听木讷又不解:“自由,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不。”韩刑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与她平视。从来只有自己跪的分儿的沈听无措地要站起来,被韩刑按在沙发上。
他目光灼灼:“自由是我们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比如再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可以不听他的,也可以不跟我回来,更不用担心自己会被送到别人的床上。这就是自由,你想要吗?”
沈听眼里闪过什么,眼眶里慢慢积蓄气氤氲的雾气:“真的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肯。”
“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那样的生活?”
韩刑握住她的双手:“沈听,告诉我,你是在哪里被他养大的?”
沈听:“这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韩刑:“这非常重要。”
沈听犹豫了一会儿:“可是我不知道那里叫什么,每次去的路上都会被蒙住眼睛。”
韩刑有些失望,却又听她说:“我只知道附近有火车会通过,秋天时南边山上的枫叶很好看。”
韩刑呼吸一顿,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不敢置信地问:“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在那里经常听到火车开过的声音,每到秋天,南边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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