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找到几瓶开封了的酒拿了到他面前,和他一样席地而坐。
陈牧雷喝了一口,皱眉:“我是真不喜欢喝洋酒,你们搞艺术的都喜欢喝洋酒吗?”
宋文意掀起眼皮,冷着脸反问:“是我请你来喝我酒的吗?”
陈牧雷毫不在意他的讽刺:“等你主动请我得等到什么年头去,还是我主动点儿吧。”
宋文意很少见到他这么厚脸皮的人,自顾自地怄气,然后拔掉瓶塞猛灌了一口酒。酒液从嘴角流下来,他也懒得擦。
陈牧雷打量着他:“你现在这副样子才像个艺术家,之前见面你倒像个过去的教书先生。”
宋文意听得出来陈牧雷是在指他身上这些颜料,他扔掉毛巾,呐呐着:“反正我也已经脏透了,怎样都擦不干净了。”
陈牧雷放下那瓶酒:“未必,看你想不想了。”
宋文意嗤笑,仰头又灌了几口:“你为什么非要来打听我家的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金润让你来恶心我的?”
“你怕是误会了,我可不想和金润扯上什么关系。”陈牧雷道,“给你听听这个。”
陈牧雷打开手机里的一段被剪辑过的录音——
“有个人找到了我,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接受金润,只要我想办法讨金润欢心,事后他就会再给我一笔钱。”
听到江小溪的声音,宋文意睫毛动了动,他不明所以地看向陈牧雷。
陈牧雷:“再听听。”
“那个人姓赵。”
听到一个赵字,宋文意拿着酒瓶的手倏地握紧。
“我不想再和金润在一起……赵先生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去给一个
第2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