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段风然你想一想,只要他能逍遥法外,你死都死了,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了,他还管你老婆干什么?巴不得杀你们全家灭口呢!什么叫斩草除根你不知道?真踏马的没脑子!”
在救护车来之前,陈牧雷劈头盖脸地给段风然骂了一顿。
在鬼门关门口打了个卡的段风然也不知道被打通了哪一窍,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竭力抬了抬手,指了指陈牧雷。
陈牧雷拿开他的氧气罩,把耳朵凑到他嘴边,然后皱了皱眉:“你要是想骂我的话我劝你省点力气,你骂不过我。”
在一旁给陈牧雷手臂清理创面的护士:“……”
陈牧雷的耳朵又贴近他,只听段风然艰难地说道:“是……金润,指使我杀……宋文霖,你……踏马的……别碰我老婆。”
听罢,陈牧雷给他重新戴上氧气罩,看向简绎:“他肯说了。”
当他们为撬开段风然的嘴而欣喜时,没人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人目睹了今晚的一切。
等警车与救护车相继离开,那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金晖集团的大楼里,正准备去应酬的金曼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突变,让秘书取消了晚上的安排:“把金润给我找回来,段风然出事了。”
秘书愣了半秒,丝毫不敢耽搁。
金曼用另一部手机给赵令宇发了消息。他把椅子转向窗外,俯视着阮城的夜景。
从宋兴德到段风然,金曼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意外会有这样一天。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了推无框眼镜。金曼手机通讯录的收藏里,只有一个人的号码,那个人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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