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回去,心神不宁地端起杯子:“太突然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没有事先收到任何一点儿消息,这不应该啊。”
就像阮城的久诚会所一样,九号会馆在Y市背后同样有一只手在提供保护,只不过与阮城相比,Y市的那只保护伞根基不深。
“不突然,”陈牧雷看看窗外阴沉的天,一语双关地说道,“也该轮到Y市变天了。”
八字眉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压地的厚重积云看得人喘不过气。八字眉人虽好、色,脑子却没那么笨,很快意识到他话中有话:“陈牧雷,你什么意思?”
陈牧雷一笑:“我能有什么意思,征叔不是应该感谢我才对吗?要不是听了我的来这儿喝酒,你怎么逃过这一劫?”
八字眉脸色一黑,身体戒备地向后靠去:“这事和你有关系?”
“当然有啊,”陈牧雷坦然地说道,“但解释起来太麻烦,征叔还是关心点儿别的吧,比如众诚现在我说了算。”
八字眉皱起他颜色花白的眉毛,立即掏出手机找出赵令宇的号码,甚至给黎不肯和高振都分别打了电话,均无人接听。
“怎么征叔还不相信我?”
陈牧雷一副气焰嚣张的姿态,和八字眉的仓惶不安形成鲜明对比。
“你想干什么?”八字眉硬撑着那张脸皮,强装镇定,“老陈一不在你还真是要翻天了!”
“这是迟早的事,只不过老陈的死加快了这一天的到来。”陈牧雷低敛眉目,藏着内心深处的情绪。
八字眉平时出来身边都带着人,这次大意了,听了陈牧雷的话把人都留在了会馆,只带了一个不成气候的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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