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个老烟枪,老酒鬼,看着我们在外面吃喝玩乐的,肯定馋了。”
陈琰撇嘴,将信将疑:“拿老陈当幌子,烟瘾犯了的人我看就是你,被我发现了才说是老陈。”他对陈永新的遗照吐槽:“我说的对吧?”
陈琰单臂撑着案桌,故意晃了晃手里那瓶水,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周云锦给我的。”
他的语气之中有那么点儿小炫耀的意思,陈牧雷一时没懂:“给你什么?”
“这瓶水啊。”
“……”陈牧雷用一种“这孩子是不是脑子喝坏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她现在算不算已经好了?”陈琰问。
“看上去是这样,不过多多少少还是会留下些阴影,剩下的交给时间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还有身边人的陪伴照料,周云锦正在逐渐康复中,效果喜人,没有再出现情绪上的失控甚至在空间和时间上的错觉,只是对陌生人的防备心还是很重。
可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嗯,我以后会对她更好的。”陈琰志气满满,见陈牧雷又看了眼自己,他立即察觉自己的话有歧义,便解释道,“她是我学妹啊。”
陈牧雷十分不屑地哼出一个冷笑:“不可能永远都是你学妹。”
陈琰不甘示弱地回道:“那可不一定,她说过她也很想考北城体院的,说不定一年之后她又是我学妹了,难道你要干涉她去哪个学校?”
“没那个必要,”陈牧雷说得风轻云淡,见不得陈琰那得意的样儿,于是坏心眼地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她不可能永远是你学妹,以后还可能是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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