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妈随手在货架上捡了个桃子丢了过去:“你哪一头的?”
周云锦在车里目睹全过程,不用问也能明白大概什么情况了,等陈牧雷回到车里还没发牢骚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蛋堡。
“你啊,要把阿元妈气得高血压了,”周云锦道,“就不能耐心点婉转点儿吗?”
“那你就是在为难我了,”陈牧雷吞下蛋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周云锦嘴角的酱料,“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周云锦双眼一眯,噘着小嘴让他擦:“胡说,你最好了。”
陈牧雷戳戳她的脑门:“是吗,哪儿好?”
“哪儿都好,”周云锦回戳着他的下巴,又双手捧住他的脸,笑道,“至少对我就是这样的啊。”
她明艳的小脸近在眼前,眼神清澈又含着笑意,已经和刚获救时截然不同,为了这样的周云锦,陈牧雷觉得自己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是只对你这样,”陈牧雷心里一热,低声嚣张地说道,“别人都不配。”
这样的周云锦于他而言由着巨大的魔力,陈牧雷不禁倾了倾身子靠近她,却在即将碰到她嘴唇之前看到她眼中泄露的一丝胆怯。
陈牧雷“急踩刹车”,放在档把上的手攥了攥,按捺住想吻她的冲动靠回椅背上,若无其事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在学校吃过了,刚才又吃了蛋堡,不饿了。”周云锦也在副驾驶坐好,借着系安全带的动作缓解尴尬,“那个……我很久没回家了,该回去打扫一下了。”
陈牧雷启动车子:“好。”
周云锦虽然不在家里住,但经常会回来打扫,所以屋里并不脏。
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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