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形容重活一世是何感受,明明从前厌极了她,但离了金羡鱼,却如行尸走肉般空虚,好似对世间万物都丧失了兴趣。
似乎只有在金羡鱼身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那无尽的鞭笞与辱骂之下,他才如同回到母亲子宫的婴儿,忍不住依赖般地低舒了口气,倍感充实、静谧、安详。
一看到谢扶危,金羡鱼脑子里就十分不淡定地飘过了各种不健康的东西。
救命啊!!
金羡鱼一呆,脸色涨红,整个人都成了个羞耻的形状。
就在这时,谢扶危忽然脱下了白色的罩袍。
这个脱衣的发展更是让金羡鱼彻底反应不能了,鉴于她目前脑子里还是黄澄澄的颜色,那一瞬间,她满脑子几乎都是“中空?”
主、主人的命令?
就在她眼神一个漂移间,那件带着兜帽的白色罩袍却已然从天而降,将她整个罩住,同时也摁灭了她脑子里不健康的苗头。
……罩得倍儿严实,从头到脚,堪比中东。
这真的不能怪她,主要是未来她和谢扶危这段剧情实在是太黄()暴了……
她合理怀疑这是书中不能描写的剧情。否则书评区的姐妹们必杀了她不可。
望着谢扶危的动作,凤城寒怔在了原地,还未说出口的“师尊”那两个字,却在触及谢扶危怀抱少女的双臂时,卡在了喉咙了,心跳荒唐地加快了几拍。
……她与师尊是旧识吗?
这一厢,谢扶危垂眸扶住金羡鱼肩头,正欲移步换景。
一道笑意吟吟地声音忽然响起。
“洞真仙君欲要带我这位夫人去往何方?”
第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