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她和玉龙瑶从前在床榻上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他踌躇,却找不到参考。
至于淫()人()妻这些事,他并不在意。
他的眼神太过露骨,像是蟒类在丈量着能不能将猎物一口吞下。
想了半晌,谢扶危决定要轻柔一些,他扶着少女腰肢的手微微一动,他的腰腹痉挛了半秒,第一次主动沉了一下腰,将她按了下去。
他的银发散落在她光洁的手臂,冷得像是蛇鳞。
他就像一条雪龙将她绞得紧紧的,几乎快透不过气来。
……
时至今日,金羡鱼都想不通谢扶危那天的主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基佬吗?
谢扶危这个人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仅仅只是一段设置好的杀戮程序。
……她只S过他,还真没攻略过他,所以到底要怎么攻略他?好感度负100算吗?
而且S他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被剧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吧。
将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金羡鱼深吸了一口气,认认真真开始享受搓澡。
洗完澡之后,金羡鱼倍感神清气爽,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转过了屏风,在桌前坐了下来。
恰逢此时,被她随手搁在桌上的传讯玉牌响了。
“听说你醒了?适才我与谢仙君去江畔买了几条新鲜的江鱼回来,已经吩咐厨下烧了。要不要来一起吃?”
言语宛如再寻常不过的夫妻,温和随意地说这些生活中的琐事,极富人情味。
就好似前几日那一番争执未曾发生过一般。
玉龙瑶他行为处事言辞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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