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狼狈,浑身僵硬得说不出话来的话。
雪龙轻轻将她放下,金羡鱼神情紧张从龙首上滑落,睁大了眼看着谢扶危。
谢扶危纤长的眼睫微动,凝望着她的时候,像是柔软的柳枝湖影微漾。
他没着急说话,而是思索了半秒。
金羡鱼走后他常孤身一人坐在颠倒境里思索。
再见到她,他能做些什么。
他不太清楚,金羡鱼为何要欺骗他,是他做得还不够好么?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意义。
一缕银发自他耳畔滑落,他嗓音很轻,牵起了她的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成亲。”
谢扶危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袭火红的嫁衣,姿态强硬,动作柔和地帮她罩了上去。
幂篱滑落,露出一张清秀有余,美貌不足的脸,
这当然也是易容。
托易容珠的福,保险起见,幂篱下面她又易容成了一层。
可谢扶危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他神情淡淡毫无波动,并不在意她究竟易容的是矮是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哪怕她易容成了一头猪,金羡鱼心脏几乎跳出喉口,紧紧攥着嫁衣,胡思乱想道。谢扶危估计也会那头猪披上嫁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容色平淡地牵着它成亲拜堂,不顾在场众人是何等惊骇。
当然卫寒宵、周玉等人睁大了眼,少年少女迷惘又惊恐的目光,这震惊的神色,也不比看到谢扶危牵着头猪拜堂成亲好到哪里去。
金羡鱼心里简直是一团乱麻,心脏突突乱跳。
谢扶危是怎么追上来的?
她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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