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现在脑子里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几乎快要炸开,但当下还是逃跑要紧。
握着短剑,金羡鱼飞也般地冲出了屋。
庭院里安安静静得不像是有一个人的模样。
她赤着脚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狼狈地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外摸去。
眼下这个场景虽说古怪了点儿,但有一线机会她都不想放弃。甚至还不忘苦中作乐地自我吐槽,幸亏只来了谢扶危一个,玉龙瑶不在这里。
洞庭山山势复杂,金羡鱼赤着脚,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外走。
出了客卧后院,到了前厅,再往前走,却见亭台楼阁弯弯绕绕,回廊曲折深幽。
明明方才绕过这一丛栀子花,一眨眼,这一朵朵雪白的栀子竟如鬼魅一般复又出现在眼前。
金羡鱼不假思索,这大概是黄老祖布下的阵法。修士常常会在大门附近布下阵法护卫府邸。好在她跟着玉龙瑶耳濡目染久了,许多看似高深的乾坤八卦阵法对她而言不过尔尔。
当下毫不迟疑地在心中默算,绕行,转弯,硬生生在眼前如迷宫般的廊庑中走出一条平坦顺当的大道来。
等她跌跌撞撞地冲到大门前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远远地就能看到远处烟波浩淼,舟行夜雾,碧波万顷,一望无际。
临岸泊着一排渔船,渔火错落,几个渔翁正在解缆放船。
金羡鱼攥紧了短剑,犹豫了半晌,试探着走上前。
“船家,开船吗?”
渔夫一抬眼,彼此都被对方给震住了。
金羡鱼攥着短剑的手紧了紧,讶然道:“黄前辈?!!”
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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