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受难的神祇。
踟躇半秒,凤城寒还是选择沉声道:“师尊,金道友已经斩断了情丝。”
谢扶危没有看凤城寒,他看金羡鱼,看得目不转睛。
“是。”金羡鱼迟疑了半晌,抱着凤城寒迳自奔去,只在临走前,侧头留下了一句话,算是验证了凤城寒的说法。
“我的确斩断了情丝,所以,谢道友留我也无用,我这辈子绝无爱上道友的可能。”
谢扶危眼里的霜白如潮汐般渐渐回落,他低着眼,拖着几乎没了知觉的身躯,却在出神。
他在想,为什么,仅仅一个字,一句话,也有这般威力。自人口中说出,比之这世上最铮铮赫赫的剑术更使人畏惧,它足以摧折人的神魂,摧毁人的意志。
唇枪舌剑,难道指的便是这个意思吗?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谢扶危忘记了很多事,他只记得他最想回到当初那个幽暗的地牢。
他想要靠近金羡鱼,像是婴儿回归母亲的子宫,靠近她,这是深深镌刻在神魂深处的本能。
谢扶危垂下了洁白的眼睫,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正不断从前胸溢出。
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滑落。
他想,他明白什么是爱了。
可惜她已经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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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羡鱼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足尖一点,已纵高跃低地奔出数十丈之外。
凤城寒面色苍白,强作镇定,低低地要求金羡鱼放他下来。
这不是个该生出旖旎心思的场合,只是他的肌肤难免会触碰到少女柔软的胸膛,鼻息间传来她身上的花香、汗气、剑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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