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宵抿紧了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她走远了,在那棵大槐树下站着。
不过短短几步,他却觉得心里憋着一团火,既憋屈又隐隐感觉到一阵委屈。
玉龙瑶、谢扶危、师父,弄花雨,如今还有个姓魏的!
他张了张嘴,心里隐隐察觉到,他不过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在金羡鱼眼里或许和小魏没什么区别。
难道说,对她而言,面对不同的人她都游刃有余地切换不同的性格和态度吗?
看着卫寒宵,金羡鱼是真的有点儿无语,还没等她开口,卫寒宵突然抢答道:“……这是师父交代我的。”他自顾自重复。
像是连自己也没弄懂自己的感情。
“那好吧。”金羡鱼想了想,果断抛出个现代的死亡问题,“那我和你师父掉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卫寒宵果然噎住了,他凤眸圆鼓鼓地睁大了,“你这是什么问题啊!”
所以说她才不想和他一块儿走啊。
金羡鱼:“如果,我是说如果。”
卫寒宵:“师父与你不都是会游泳吗?”
金羡鱼:“如果我们俩都不会呢?”
那一刻,金羡鱼深感尴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
卫寒宵忽然不说话了,但看他神情,金羡鱼也隐约猜测出那个答案恐怕是凤城寒。
她并不意外,也并不伤心。
可卫寒宵却在她开口前,忽然哑着嗓子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你和我师父对我而言不一样。”他皱着眉,像是认认真真地剖析自己,“我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男人。”
他对女
第1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