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样,一跃而起,踹了他一脚,“我要调息——”
谢扶危反应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闪身攥住了她的脚踝。
这一刻金羡鱼也怔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
望着手里这一截如雪般的脚踝,谢扶危好像有些愣神,他眼睫忽闪,目光不受控制地自脚踝一直往上。
金羡鱼保持着这么个动作,被他看得耳根通红,低斥道:“放开我。”
谢扶危呼吸急促,劲瘦的腰腹抽—动痉挛了半秒,好半天才移开了视线,松开了手。
“嗯。”
只不过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身体上移开,琉璃双眼倒映出金羡鱼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废了好一番力气,他如梦初醒般地想到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来谢扶危果然没有再打扰她,
金羡鱼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找了个避风的、干净的角落,闭上眼开始盘腿打坐。
一闭上眼,她就被丹田里这浓郁得几乎快具象化的真气给吓到了。
她瞠目结舌地睁开眼,小腹又涨又坠。
……这究竟是渡给了她多少真气。
撇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收敛心神,运行丹田真气,渐渐抛却杂念,进入了离形去知,静坐忘身,坐忘无我的境界。
这感觉十分玄妙,丹田内真气温润充盈,虚空中的清灵之气被尽数收积于身中,精神内聚,走遍全身,剥去阴质。
这一瞬间,金羡鱼的身体变得从未有过的轻盈,她好像变成了大海中的一朵浪花,草叶间的一滴露水,一只小虫。
先天之元神隐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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