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电一般的双眸压抑着令人心悸的光。
金羡鱼内心生出个荒谬的想法。
“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毒?”
她好像明白她看到凤城寒的时候,他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了。
凤城寒浑身一个哆嗦,脸色苍白得吓人,唇瓣微颤,嗓音冷而坚决。
“请,”他闭上眼,怕自己的露—骨的眼神会吓到她,一字一顿,用力地说,“离我远一点。”
金羡鱼不假思索地问:“是弄花雨干的?”
这百来人里,能晋级秘境,同时擅用这种节操尽碎的手段的,只有弄花雨一个人。
是她牵连了凤城寒?
凤城寒一脸疲色,他摇摇头,牙关都在打颤:“……这、这与你无关,听我的,离我远一点。”
他的双眸甚至无法再故作冷淡和坚决,渐渐失焦,染上了迷惘。
“原来罪魁祸首是我……”金羡鱼神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飞快地翻出芥子囊里的伤药,“我早知道弄花雨没有节操这种东西。”
问题是凤城寒究竟是怎么着了弄花雨的道的?
是了。
金羡鱼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当初他一剑捅穿了自己的丹田,内伤还没好全。
丹田对修士而言有多重要,这是不言而喻。
金羡鱼心里的负罪感更深,她蹲下身,用力地将凤城寒拉入自己怀里,揭开他后背的衣衫,查探伤势。
看到伤势的下一秒,金羡鱼心里一凉。
凤城寒的背部线条干净漂亮,但这个时候望之简直是惨不忍睹,鲜明的爪印几乎贯穿撕裂了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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