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阴晴不定,似乎有风暴在酝酿。
“……这是怎么回事。”
清早的冷风吹在裸露的胳膊上,彻底将金羡鱼给吹清醒了。
她这才意识到她和魏天涯根本就不熟。他这算什么反应?
这感觉就像被不熟的邻居发现了硬是,金羡鱼有种被冒犯的不自在和愠怒,扭着胳膊往回缩。
她往回缩的动作,在魏天涯眼里,仿佛成了一种确凿无疑的证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呼吸好像都慢了一拍。
一字一顿,每个字砸下来仿佛都带着冰渣,魏天涯的神情有种濒临疯狂的压抑。
金羡鱼皱眉道:“这与你无关。”
少年睁大了眼,攥着她胳膊的手掌好像都在微微发颤,“金羡鱼!这怎么会和我无关!”
金羡鱼终于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了点儿异样,他的嗓音里充斥着指责。
她反问说:“我认识你吗?”
魏天涯眼里发冷,不依不饶地质问:“到底是谁干的——”
他的话并没有问出口,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人影上。
是循着金羡鱼踪迹走出来的凤城寒。
“金……”凤城寒先是看到金羡鱼,第二眼又看到了魏天涯,
顾忌在人前,他顿了顿道:“师母。”
魏天涯看了看金羡鱼,又看了看凤城寒。
凤城寒的脸颊上有一道细细的血色抓痕。
察觉到魏天涯的视线,凤城寒一愣,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眼,快步挡在了金羡鱼面前。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魏天涯眼里掠过了抹不可置信的荒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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