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干涉你的所作所为。”
好吧。
望着谢扶危的模样,金羡鱼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被欺骗的愤怒就像是戳了气的气球,被放空了一干二净。
她甚至生出了淡淡的负罪感,觉得自己像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金羡鱼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在谢扶危头上摸了摸。
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还把头抵在了她胸口,温驯地任由她抚摸。
金羡鱼自顾自地说:“……只不过你对凤城寒和对玉龙瑶的态度全然不同。”
“那个时候你可不会生气。”
谢扶危没有吭声,主要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述。
胸膛亘古不化的冰雪间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
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属于她。可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绝大部分时候,比如说现在,他也想将她划归于自己的私有物品。像是蟒蛇紧紧环抱着猎物。
而他表达的方法也很简单,加倍地占有。
冰冷的指节曲起,动作果断而坚决地解开衣襟,捞出了一轮明月雪峰。
金羡鱼大吃一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那又如何,他已经掏出了一只,含在唇前欺负。
“你离开蓬莱的时候,我乖乖地听从了你的吩咐,没有去找你。”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她先背弃了他。
不舒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舒服。
谢扶危纤长的眼睫时不时搔过她的肌肤,或轻蹭或重咬。
不愿意被第二人看到,被第二个人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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