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认识陆惑开始,她见证过他无数次被欺负,受委屈的情形,但哪怕他的处境多困难,他都没有胆小,弱怯地想去求死,或者埋怨上天。
她的惑崽被人打骂,也不会哼一声疼。
他比谁都坚强。
他像悬崖边的青松,挺拔地成长。
“陆惑的境况比你更差,他能挺过来,我想你应该也能?”
季退伸手捂住了眼睛,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用情敌来刺激我?激将法?”
这时,车子停在了机场外。
季退松开捂住眼睛的手,改为去抱乔汐,他的手虚虚地搭在乔汐的肩膀上,并不敢用力,他睁开眼睛,眼底泛红。
“季退。”乔汐想要往后退去。
下一秒,季退便松开手了,“姐姐的方法真有用,我答应你。”
他推开门下车,拐着脚离开。
走到不远处,他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乔汐看见,他手背上的绿能量从8%逐渐往上升。
飞机上,季退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条蜜橘色的丝带,是之前他从乔汐的头发上偷偷取下来的。
他把丝带绑在了手腕上,绕着几圈,打了一个结,白色的袖子放下,正好遮挡住了手上的丝带。
想到突然去世的奶奶,他的眼睛更红了,而眼底的神色愈发坚毅。
*
知道季退离开乔家后,乔汐发现陆惑的神色明显是轻松的。
“你不是很自信地对季退说过,我只喜欢你吗?为什么还要担心?”乔汐故意逗弄他。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低头捏着饺子,“我对你放心,但我对对方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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