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苏鸢身边的几个宫女,宫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忙不迭逃命一样退了出去。
等到身侧没有旁人,彩云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凑近几步,递到苏鸢手中。
苏鸢挑了眉,取出信来,一行一行看过来。
彩云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看着苏鸢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苏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似是难以相信信上的内容,开始看第二遍。
屋内静极了,屋内炭火噼啪声,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混在一起,连呼吸都分辨得出来。
苏鸢看完第二遍,把信举到烛火边,火舌卷裹着信纸,不过片刻已经烧成了一层灰。
彩云听到了贵妃娘娘一声叹息声。
“本宫的这位好妹妹,可真是好手段啊!”苏鸢捻起信纸剩下的灰,脏了手指也浑然未觉。
“国公夫人的意思,是希望贵妃娘娘尽快定夺。”
“原来她进到宫里,本宫还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如今她进了将军府,还指望着本宫冲到将军府中抢人不成?”
“那娘娘,是要任由……”
彩云开口,欲言又止。
“本宫伺候风流的皇上,朝不保夕,她去将军府中当独一份的将军夫人,坐享荣华富贵,世上哪有这种好事。”苏鸢搓着灰,像是想把它搓进皮肤中一般,“都是国公府的女儿,凭什么?我的母亲还是当今的国公夫人,她算什么?她连个活着的母亲都没有!”
“说起来,平宁将军,可不就是上次宫宴上的那位吗?”
彩云想起去年的宫宴,端坐着的沈辞南,那张令人难忘的桃花面在宫中难掩光芒。那次明明有那样多的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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