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光,初雪未融,仍旧带着几分寒意。
“贵客将至,好好准备一下。”
闻举颔首,心中了然:“谨遵将军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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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一盆火炉烧得正旺。
鎏金博山炉上青烟袅袅,香气在整个书房中萦绕。
沈辞南换了一身玄衣,另取了一只象牙透雕毛笔搁在笔架上。他坐在书房的小叶紫檀竹节椅上,手中随意握着一卷书翻看着。
闻举叩门而入,引着身后的人入内,很快就有小厮封上了两盏茶。闻举对内行了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退出时将书房的门小心合上了。
国公苏晔舒目睹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不敢细想。
“何事劳烦国公亲自上门?”
分明是问句,苏晔舒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沈辞南并不急,他的目光从苏晔舒进门以来一直都在书上,此刻也不过是端了茶盏轻抿一口,眼睛自然而然滑向了下一行。
身为女婿,连行礼都没有。
苏晔舒并不喝茶,脊背挺直,面上有掩藏不住的紧张。
“将军娶了小女,合该称我一声岳父。”
“哦?”沈辞南放下茶盏,茶盏嗑在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难道末将喊了国公一声岳父,国公就会接受末将这位女婿吗?”
苏晔舒不言语。
“既然你不认我,我不认你,又何必虚与委蛇,做这套表面功夫?国公开门见山,岂不更好?”
苏晔舒心一横,干脆开口:“坊间那些闲言碎语,将军是管还是不管?”
“不管。”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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